发布日期:2025-03-07 02:04 点击次数:108
也不知有多少人和我情况类似,不管是去阅读《张大民》这部原著,还是去观赏剧版的《张大民》,其中能给我们带来超多欢乐,同时又最能让我们心里感觉无比舒畅的,当属张大雨和李木勺这一对欢喜冤家。
在原著里,李木勺本是山西人。然而到了剧版当中,因为一直没能寻觅到合适的山西籍演员来饰演这一角色,最终李木勺这一角色便由山东籍演员李洪涛来扮演了,如此一来,李木勺的籍贯也就从原著中的山西变成了山东。
在我眼中,李洪涛身上所具备的那种山东特质,能够将“李木勺”那种带着股子“楞里楞气”的神韵更为出色地演绎出来。这里可绝没有任何贬低的意味,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的特质与剧中角色的要求特别契合,而且能让这个角色在剧中表现得更加出彩。
在《张大民》这部剧热播大火之后,李洪涛也跟着剧组的一众演员一同接受采访。彼时的他,显得略微有些羞涩,整个人也不怎么放得开。毕竟在这众多演员当中,他的名气是最小的,所饰演角色的分量相对来说也比较轻些。
真正优秀的演员总能凭借自身实力脱颖而出,李洪涛便是如此。他凭借在饰演李木勺时的出色表现,一下子就抓住了观众的眼球,给大家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而这一角色的成功,恰似一把钥匙,为他开启了更为广阔的戏路。此后,无论是《康熙王朝》里那霸气豪迈的葛尔丹,还是《马向阳下乡记》中颇具个性的二叔,亦或是《白鹿原》里朴实憨厚的鹿三,诸多性格截然不同的人物,都在他的精彩演绎之下,活灵活现地呈现在了观众面前,且各个都被诠释得极为到位。
时隔二十余载,再度审视《张大民》这部经典之作,让我们一同踏入其中,去真切体会那个特定年代所赋予我们的欢乐与哀愁吧!
【张大雪其人】
每逢撰写剧评之际,我必定会先去翻阅原著,深入探寻一下剧中人物性格特征得以形成的缘由。毕竟,一部优秀的作品,其人物塑造等各方面必然是有脉络可寻的。
中篇小说《张大民》在刻画人物时,并未耗费过多笔墨于每个人物身上。不过,其间张大民与张大雨的那场争吵,倒是极为形象地阐释了张大雨“倔”这一性格特点的根源所在。
大民与有着“胡同公主”之称的李云芳喜结连理,之后他们爱情的见证——孩子小树诞生了,这可让全家人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,唯有大雨,神情显得颇为淡然。
云芳身材曼妙,该有的都有,可就是没有奶水来哺育孩子。向来秉持节俭作风的大民,此刻也不得不咬咬牙,去购置进口奶粉来喂养宝贝儿子。
望着那瘪瘪的钱包,大民心里寻思着,与其不停地把钱都扔给美国的牛奶公司,倒不如干脆一次性地投给自家的“奶牛”。
他气冲冲地弄回一只甲鱼,铆足了劲儿把那甲鱼剁得粉碎,家里人一看便晓得,买这只甲鱼可是花了不少钱。
大民因为媳妇不下奶的事儿,正拿王八撒气,这时候大雨冲着他叫嚷起来:“你媳妇没奶水,冲那王八发啥火,王八又没招你惹你!旁人要是瞧见你这剁王八的架势,知道的明白是在折腾王八,不知道的没准儿还以为你在对自个儿媳妇动手。哼,明儿个我就给我侄子去买几桶美国产的奶粉,虽说价格贵得很,可谁让他运气不好,摊上这么个没奶的情况。”
大民心里头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地儿发泄,偏巧这时候大雨撞了上来,那话讲得还阴阳怪气的,一旁的云芳听着,心里倒是觉着挺解气的。
大民瞅着自家媳妇,心里一下子就明白该说啥了。
大雨,你这说到底不就是在嫉妒云芳。打从儿时起,你就对她心怀恨意,折腾了这么久,到现在这股恨意居然还没消散。
那恨意简直浓烈到仿佛能让虎牙都移位到门牙旁边似的。
小时候啊,别人都喊她作大美妞,可轮到你,就被叫做丑八怪。你为此伤心地哭泣,可哭又能起到啥作用?瞧瞧,哭得那眼泡儿都变得老大了,直至如今都还没消下去肿。
云芳腿长,可这和你腿短又能有啥关联?不管腿长腿短,不都一样是骑着自行车去上班。她骑的是28型号的自行车,你,可以骑26的,要是觉着还不太方便,骑24的也行,实在要是够不着,那骑22型号的又何妨?这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云芳嘴小,你嘴大,这又能咋的?她那小嘴,吃东西都费劲,就算恨我了想咬我,都没法把嘴张大咯,哪像你,那大嘴一张,感觉能把我脑门一下子给咬没喽。
是不是云芳理应对你心生嫉妒?你觉得?
你的头发颜色比她的更浅,数量也比她的更少,不过即便如此,那也终究还是头发,又不是用了八年的破旧笤帚疙瘩,谁会那么去看待它……
大民的一番话,好似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大雨的心头,直把她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趴在床上呜呜痛哭,那哭声里透着无尽的惨痛。
看,这位便是张家的大女儿张大雨。
在张父离世的那一年,当时大民年仅12岁,他的弟弟大雨10岁,大军才7岁,妹妹大雪5岁,而年纪最小的大国仅仅只有2岁。张父是因锅炉房的开水意外烫死的。
大民的手被张母轻轻拉住,只听她缓缓说道:“往后啊,你可就如同妈的依靠,是咱们这个家的主心骨。”
在张家,大民向来被视作顶梁柱般的存在。可别忘了,年仅10岁的大雨又何尝不是?家中那些洗洗涮涮的家务活儿,还有买菜做饭之类的日常琐事,哪一样能少得了大雨。
张母因为弟弟妹妹尚且年幼,便将诸多关爱都倾注在了他们身上。或许全家人都在不经意间遗忘了,大雨也仅仅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。要知道,别人家像她这般年纪的孩子,可都还在父母的怀抱里尽情撒娇。
大雨由于过早地挑起家庭的担子,失去了同龄人该有的那份天真烂漫。而且长期以来的营养不良状况,致使她不仅身材长得较为矮小,头发也是稀稀黄黄的(据原著所写,大民身高161,而大雨还不到150),这般情形对她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,愈发加重了她内心的自卑感。
一旦一个人陷入过度自卑的状态,便会不由自主地筑起一道心理防线,其目的在于防止自己遭受更为严重的伤害。而这种心理状态外化之后呈现出的表现往往是对他人冷言相向、脾气倔强执拗。
事实上,这类人往往比普通人更为敏感且脆弱,并且也更加重情重义。由于其在生活里极度缺乏关爱,故而一旦遇到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刻意地阿谀奉承、大献殷勤之时,便常常容易上当受骗。
大雨在恋爱方面遭遇了诸多挫折,身心皆受重创,而这与她的原生家庭状况脱不了干系。如此经历致使她的脾气愈发乖僻起来。每当瞧见大民和云芳、大军和莎莎皆是那般恩爱甜蜜的模样,就如同在大雨敏感的神经上狠狠刺了一下,使得她和家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极为紧张,简直可用剑拔弩张来概括当下的情形。
【大雨私自嫁给了李木勺】
张大雨结婚之时,恰逢张树刚满周岁。对于她的这门婚事,全家人无一赞同。只见她默默收拾好自己的物品,神色冷峻地将家中每个人都扫视了一遍,而后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,没有丝毫的留恋。
大雨离去之时,满心皆是对家人的怨怼,其决绝之态尽显,而伤心之情亦同样浓烈。
她对李木勺究竟有着怎样的感情?说全然不爱吧,倒也并非如此。只是她内心想要挣脱家庭束缚的那种渴望,其强烈程度无疑是盖过了对李木勺的爱意的。
自大雨离开之后,她便鲜少再回来。对于大雨的这件事儿,全家人都彼此心领神会,默契地选择了保持沉默,仿佛她压根就未曾是这个家里的女儿一样。
在那个特定的年代,张家对待大雨的态度,着实显得有些薄情了。究其缘由,很大程度上是受当时社会风气的影响。在那时,人们普遍将女儿的地位看得颇低,秉持着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”这样的观念,即便身处北京城这样的地方,张家也未能摆脱这种俗套的思想束缚。
另外一方面,这都要归咎于大雨那执拗的性子。在她家里,除了能和向来默不作声的妹妹大雪聊上几句外,其余的家人可都被她给得罪遍了。
李云芳当初是被踹了后才嫁给大民的,大民的妹妹对此很是嫌弃,还总想着替哥哥抱不平,说话时常常会冲撞起来。李云芳脾气特别好,可即便如此,一见到大民的妹妹大雨,也是能躲就躲。而大民,向来爱妻如命,所以对这个总是惹事儿的妹妹,心里也是有着诸多抱怨。
大军竟把大雨最羞于启齿之事当成玩笑说给了莎莎听,致使大雨因此遭受了莎莎的羞辱。
深夜,大雨的内心满是崩溃之感。她在大街上徘徊了许久,整整转了一大圈。期间,她吃了不少冰淇淋,可即便如此,那丝丝凉意也远不及此刻她心底的寒凉。此刻的她,仿佛被无尽的寒意所笼罩,心已冷到了极点,身体的那点寒意与之相比,实在是微不足道。
于是乎,她毅然决然地告别了北京城,撂下这般狠话:“张大民,我就是嫁给一头山东的驴子,也轮不到你管!我就乐意这么干!我拿着存折去喂那头山东的大叫驴,非得把你张大民给气死不可!”
究竟得怀着怎样深切的恨意,大雨才会口出如此恶毒之语啊。她这般行径,在伤害家人的同时,又何尝不是在狠狠地刺痛自己,此刻,大雨的心宛如在滴血一般,满是伤痛。
听说大雨两口子在顺义包下猪场还发了财的消息传到家人们耳中时,竟没一个人打算去瞧一瞧她。全家人甚至出奇一致地觉得,这不过是一则居心叵测的谣言罢了。
张大民心里琢磨着,要是哪天大雨裹挟着一头猪突然出现,那他便打算直接将她连同那头猪一并给撵出去。
【李木勺和大雨的”契合“,治愈了大雨】
因为不能生育,大雨惨遭李木勺的毒打,被打得鼻青脸肿后,她一路跑回了家。而此刻,张母已然患上了老年痴呆症,连自己的大女儿都认不出来了,只是一个劲儿地询问大雨是从哪个庙里来的,到这儿究竟是要做什么。
大雨望着母亲,猛地放声大哭起来。
张大民在一旁坐着,也跟着一块儿掉下了眼泪,同时嘴里还没忘骂上妹妹几句来出出心里的那股气:
瞧瞧你,不听我劝,执意要嫁给那山东来的家伙,非要拿着存折去倒贴人家,还存了心要把我给气死,可我哪能就这么被气死。结果怎样?那家伙就跟个大叫驴似的,猛地尥了一蹶子,一下子就把你给踢得背过气去!
大雨的性子有了变化,变得柔和起来,也不再像以往那般梗着脖子说话了。只见她朝着大民诉起苦来,带着满心的委屈说道:“哥,为啥我的命会这般苦?”
当大民与李木勺碰面的时候,他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妹妹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改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李木勺拎着好些个大包小包前来拜访,整个人显得特别局促,连话都不太敢说出口。只见他面向张母,深深地鞠了一躬,而恰恰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鞠躬,瞬间在大民心里留下了极为不错的印象。
李木勺与大雨有着明显的不同。大雨为人处世的风格是硬顶到底,说话也毫不客气,专挑那些难听的、能直戳人心窝子的话语来讲。而李木勺,虽说带着一口乡音,但他可不会像大雨那般行事。相反,李木勺擅长以一种让人听了心里舒坦的方式与人交流,常常能把人说得心花怒放。
李木勺鼻青脸肿的模样可比那大雨来得更为严重,见到这般情景,大民对他的印象反倒愈发好了起来,内心深处甚至隐隐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。不过,即便如此,该为妹妹出面撑腰的话那也是必须得说出口的。
勺子,咱这可是头一回碰面。之前你一声不吭就把我妹妹给娶走了,这事儿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。但这次可不行啊,你居然把我妹妹的脸都打得淤青了,哼,我可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!
李木勺满脸诚恳,忙不迭地认错道:“确实该批,就是打我也不冤!大哥,您这嘴可真厉害,讲出来的道理又明白又通透!我现在后悔得要命啊,大雨那可是个难得的好老婆!大哥,您是不清楚状况,平常她打我可比我打她狠多!”
李木勺对大民的“贫嘴”那可是赞不绝口,一回又一回地夸赞着,而且每一回夸赞都是发自肺腑,无比真诚。在旁人眼里,大民那“贫嘴”的样子简直让人厌烦不已,可到了李木勺这儿,却是满心的赞美,打心底里对大民折服不已。
大民与李木勺两人相遇后,彼此间竟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强烈感觉。待到要分别的时候,他俩那状态,就仿佛是刚刚义结金兰的兄弟一般,情谊满满,颇有些难舍难分。
李木勺着实具备一种非凡的能力,那便是能够巧妙地将干戈化为玉帛。他给人的感觉是极为厚道且朴实的,然而就是这样看似平凡的他,却可以不动声色地让那些棘手的矛盾如同轻烟一般,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李木勺听闻此言,顿时急了眼,张口便咬了上去,同时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铜的?大哥,咱俩那可是过命的交情!铜的,大哥,您可是救过我这条命啊!铜的,大哥,您还救了我老婆的命啊!铜的,大哥……”
大民被吓得赶忙挑了一枚个头较小的戒指,待到晚间便将其送给了云芳。云芳嘴里嘟囔着,这合适吗?可心里却欢喜得不行。
张母患上痴呆症之后,大军和大国这两人根本指望不上。眼见着大民为此事急得焦头烂额,李木勺便主动站了出来,提出由他来出钱给张母请保姆的想法。
莎莎向大雨借了钱后一直未还,大雨便上门去讨要。到了莎莎家门口,只见门紧闭着,不管大雨怎么敲门,莎莎就是不肯把门打开。这下可把大雨惹恼了,她直接就在门外叫嚷起来,那动静闹得还挺大。好在这时李木勺出现了,经过他一番好言相劝,总算是把大雨给推搡着劝走了。
在诸多事宜当中,皆可发现李木勺那看似“愣头愣脑”的表象之下,实则隐匿着极为可贵的大智慧以及深沉的大爱。
实际上,大雨这人看似行事有些莽撞,好像横冲直撞似的,但她对家人的那份爱可着实深厚。她心疼哥哥们,生怕他们受了委屈,哪怕因此会得罪嫂子,她也毫不犹豫地要为哥哥们出头、讨个公道。而且,她平日里自己过得特别节俭,吃穿用度都能省则省,可一到给妈妈买东西的时候,那可真是大方得很,好吃的、漂亮的衣服,只要是觉得妈妈能喜欢的,她都毫不吝惜地掏钱去买。
李木勺与大雨在这方面颇为相似,他们的内心深处皆隐匿着待人以诚挚以及人最为本真的那份善念。
大雨和那样与自己“灵魂契合”的人相处时,感受到的唯有轻松与舒畅。就像李木勺,身为一个堂堂男子汉,他甘愿吃亏,即便受了委屈也默默忍受。他对整个大家庭所展现出的包容与豁达,既给了大雨实实在在的里子,又让大雨在外有十足的面子,更是如同温暖的阳光一般,将大雨那颗“缺爱”的心慢慢治愈了。
【写在最后】
乍看之下,张大雨有着那种毫不掩饰、直来直往的脾性,就如同明火执仗一般,毫不含糊。然而,实则她的心在悄然间正一点点地变得柔软起来。到了剧尾的时候,只见张大雨将头发盘了起来,一袭白色套装加身,整个人显得格外干练利落。
莎莎眼部整容手术做坏了,她安慰莎莎道:“没那么明显,不特意仔细去看的话,根本看不出来的,别哭别哭!”
李云芳的小叔子对着她推心置腹地说道:“想当初,哥哥他,一只手牵着我,另一只手领着大军,一同往学校走去。哥哥一路走来,可真的是太不容易!”
一旁的大民听闻之后,不禁潸然泪下。那泪水饱含着辛酸,是因自己终获他人理解而宣泄出的情感,更是为妹妹终于迎来幸福而由衷感到高兴所流淌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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